17. 第 17 章 (2 / 6)
他认真道:“先前赛马一事,是臣考虑不周全,让公主受惊。公主要怎么罚臣都可以。”
宋沅摇摇小脑袋,道:“算了。”她对着他,向来都是无力的。
“公主睡过去前说,不想再死一次,是什么意思?”男人问得漫不经心。
宋沅身形一滞,自是不会将前世之事托出,只道:“将军忘了吗,上次你的好妹妹害我落水,这次你又差点害我落马,我当然怕。”
男人点点头,表示了解,但补充道:“首先,贺尧姜不是臣的,好妹妹,而是姨母的女儿,严格来讲,属于表妹那一类。其次,臣并非想置公主于险境,而是以为,让公主在马术上赢过谢家的人,能让公主开心。”
只是没想到,会弄巧成拙,还将她弄哭了。哭得那样伤心,不若将他的心揉碎了碾成粉再不屑一顾地倒掉。
宋沅听他语气认真,想起自己方才狼狈崩溃的样子,有些羞赧,突然想起前世,他的生辰——
前一世的宋沅原本对他有着满腔的孤勇,但渐渐的,也觉得无力,像是朝男人扔去什么东西都只能打在棉花上,连点波纹都不会荡出来。
就说他生辰的事情。宋沅知他早晨去过严母房中用早膳,晚上没有安排,于是准备了一大桌子的菜肴准备为他庆生,结果佳肴冷透了才见男人披着清冷的星光回府。
她收起委屈,让下人将菜全部撤下,别被男人看见,又亲自下厨煮了一碗长寿面端去书房给严怀州当夜宵,说了一大堆祝词。
严怀州那时因战事忙得焦头烂额,即便在京中也没有多少闲暇时间,所以宋沅的出现无疑是一种打扰。
女子静静地坐在书房中,看男人眉头紧锁,一页页翻着公文信件,执笔批注,专注的样子让她倾倒。
但长寿面,到底还是冷了。
她发觉男人只是象征性地动了两口,只得尴尬地端出去,却也不怪他。男人嘛,公务要紧,他是皇兄的左膀右臂,现下江山不稳,压力大,没那么多精力应付她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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