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 20 章 (6 / 6)
“有事么?”
“公主不问,方才那事?”谢栗是指,严怀州说他偷窥香闺。
宋沅被他一噎,脸上两朵红晕格外娇媚。她不知严怀州为何要直接同谢栗出手,更是诧异为何谢栗要偷窥,还老老实实交代。
对于女子而言,这事只要发生了,在外人眼里,便是吃亏,谁会在意她们的委屈,只会关心她们的闺誉有没有受损,甚至是,会不会影响将来找夫君。
见宋沅不答,脸上一阵羞一阵恼。谢栗将掌心收拢,又松开,须臾,他声音平静地对宋沅道:“臣自会去领罚。”又低低道了一声:“抱歉。”两字随风飘散在雨夜中,只有宋沅听得分明。
宋沅想起白日里被严怀州罚的士兵,害怕谢栗也脑子一热兀自去领军棍,光是想想那种皮开肉绽的感觉她都觉得疼,于是对谢栗道:“算了。我想,你一定不是故意的。”
谢栗卑顺地垂颈,默不作声。
他确实不是故意的,在外面想起许多关于她小时候的事情,心中一时有了些情绪。恍然看见,他靠坐的窗下开了蓝紫色的鸢尾花,因窗沿凸出而免受风雨摧残,娇艳欲滴,又饱满。
谢栗记得,小时候的某次节庆,小宋沅在头上簪了鸢尾花,与皇室天家富贵的气质并不相符,但自有一种清新靓丽,他看得出神,还差点闹了笑话。
平常无奇的回忆片段,不知怎的,竟让他鬼使神差地摘了几束,放在袖中带到凤鸢宫,想要放在她的窗前。
然后恰巧看见,女子娇羞得快要滴出水来的模样,媚态醉人,像是撒了无色无味的**,让人迷失心智,挪不动脚步。
总归,是他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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