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 21 章 (5 / 6)
早晨,严怀州在将军府练武沐浴之后,去了严夫人的竹照院,陪同母亲用早膳。
两母子端坐桌前,执箸不语,各吃着各的。竹照院的下人比之其他院里更加谨言慎行,规矩守礼,但也让气氛多了几分压抑。
旁边坐着的贺尧姜端起瓷碗,偷偷窥了表哥一眼,顿时嘴角多了些笑意。她已好久没见过严怀州,虽同在一府,但男人这段时日醉心公务,就连来竹照院的时候都少。她和姨母住在一处,也难得见上他一回。
严怀州今日着宝蓝云雷纹银线绣缂丝袍,端碗用膳时礼仪高雅,显贵不凡。
贺尧姜从来只知严怀州爱着紫色的衣物,没想到,稍显张扬的宝蓝色也这么合适,衬得男人卓尔不群,雄姿勃勃。
她羞涩地多看了一眼。
严夫人抬眼瞥见,只当做没看到。
当用膳完毕,严夫人将贺尧姜支出去,让严怀州留下。
她素来不苟言笑,对自己儿子说话,即便是多了几分亲切,也似乎拉不进母子之间的距离。
严怀州坐在堂下,双手自然地放于膝上,静听母亲之言。
严夫人道:“前段时日你总是去找眀瑟公主。宋家的人,你应该明白,要少沾惹。”
严怀州道:“儿子明白。”
严夫人笑了笑,语重心长道:“你父亲的遗书里,谈及许多对你的厚望。你贵为将军,得圣上浩荡皇恩。但如若天下不太平,而圣上又不多加作为,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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