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2 / 6)
两个男人对坐,各执一方棋子,灯火明亮,身旁热茶氤氲,淡香飘散,暖炉的火气将整个屋子熏得舒适不已。
玄诚身着莹泽的月白色长衫,嘴边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淡笑,额角宽阔,剑眉斜入鬓中,光风霁月,风雅惑人。
男子骨节分明的大手捏一白子,慢条斯理地放于棋盘之中,抬眸一瞥,见对面的严怀州眉头紧锁,脸色不豫。他调笑一声,“这么欺负人可不像是严大将军的作风啊。”
严怀州朝窗外望去,夜色墨黑阴暗,对面一楼的屋子亮着灯,窗墉阖得紧紧的,看不见屋里人的动静。
男人嗓音沉沉,道:“身子不好,还敢只带一个侍女就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胆子真是大了。”
玄诚听罢男人后面咬牙说的几个字,双手交叉放于脑后,道:“诶,你说你欺负人就算了,何苦要扣在我头上。万一长公主记恨于我怎么办?”
严怀州睨他一眼,哂笑一声,没再搭理。
玄诚无所谓地继续落子,到严怀州时,他却见男人执子悬于空中,迟迟不放下。
玄诚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不下?”
男人的心思明显不在此处,并未注意玄诚在说话。过了半瞬,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将黑子丢于一边,起身道:“不下了。”
“诶!”玄诚来不及喊住匆匆离去的身影,“真是——!”
宋沅累极睡去,手臂麻了也不知。
男人推门进去,锦葵警觉地回头,看见是严怀州,松了口气,她行礼后将宋沅叫醒。
宋沅迷蒙着一双惺忪水灵的眼睛,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见是他,抿唇不想说话。
严怀州坐在她旁边,摸了摸茶盏的温度,早就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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