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笃定道:“天真不会有代价。但有人扛不起该扛的责任,却一定会有报应。”
“我会劝他改的……”
会改的。
宋沅难过地阖眼。
那是她的兄长,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了。
父皇去世时,最不放心的就是他们二人。虽非一母同胞,但宋沅仍旧记得,她和宋澈跪在龙床前,为了父皇抱头痛哭的样子。
都说皇室之人冷酷无情,为了利益,什么都能算计。
但她和宋澈,到底没走到那一步。她多想和宋澈守护好这一片宋氏江山,以慰父皇在天之灵。
严怀州将她拥得更紧些,回道:“你可以试试。”
宋沅在心中苦笑。
她一个弱女子,劝不动宋澈,也敌不过严家的千军万马。
还能做些什么。
丑时,万籁俱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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