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尧姜搅着手里的帕子,委屈地转身进门。
严夫人房中,贺尧姜接过丫鬟手里的安神药,放在嘴边吹了吹,才递到夫人嘴边。
贺尧姜道:“表哥还是走了。”
严夫人脸色沉了半分,没说什么。
贺尧姜见姨母似乎十分不喜眀瑟,心中好奇,问道:“姨母不喜欢长公主吗?”
按理说,姨母平日里待人虽没那么亲和,但也并非那么冷漠之人,却在眀瑟的事情上反对得彻底。
严夫人侧首瞧她一眼,笑了笑,“我实在不喜她那副样子。”
那副样子?
贺尧姜有些疑惑,但见严夫人不想多说,也不敢再多问下去。
她猜测,姨母说的恐怕是眀瑟太过勾人吧。和贺尧姜不同,宋沅长得又娇又媚,眼波里总是烟蒙蒙的,只是笑一笑,便让人屏息,不敢打破这样的美好。
若她不是长公主,随便放在哪个男人的后宅都是祸害。何况宋沅平日里生活排场大,又挑剔,男人愿意宠着,但若是婆母,定是看不过眼了。
贺尧姜脸上挂着淡笑,劝严夫人,“姨母,表哥心里记挂着您,还让我过来陪您呢。您可别气坏了身子,让我们两个心疼。”
“就你嘴甜,别帮你表哥说话。”严夫人点了点贺尧姜的额头,“他就是个不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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