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何事?这样匆忙。”谢栗问。
宋沅咬了咬唇,严怀州的事不宜太多人知晓,于是道:“只是去太医院拿点药。”突然想到谢栗那里可能有上好的止血药,宋沅道:“谢统领那里可有止血药?我宫里有个人不小心受伤了,流了很多血,很严重。”
她眼眸中止不住的担忧,谢栗想忽视都难,“是谁?你很担心吗?”
宋沅忙点头,“谢统领那里有药吗?”
谢栗深邃的眼眸暗下去,顿了一瞬,才轻声道:“臣有,待会儿送到凤鸢宫去。公主不必费心找太医了。”
宋沅信任他,道了谢便匆匆拉上锦葵往回走。
殿中,严怀州褪了上衣,纱布裹着紧实的胸肌,血色侵染,下方腰腹上仍有点点血迹。
宋沅见状,忙招呼宫人道:“快将窗子全部关起来,别漏风。”又走到床边将严怀州手上的书抽走,将男人摁来躺下,嘴里没好气道:“都伤成这样了还不好好休息!”
男人看了一眼她摁在肩上的那只手,没说什么,躺在她的被子里安静休息。
过了一会儿,上好的止血药送到。
严怀州不知怎的,竟像小孩一样闹起脾气,一定要宋沅给他上药。
宋沅道:“我要去偏殿更衣。”
严怀州不说话,只背过身去,期间拉扯到胸上的伤口,还让男人隐忍地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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