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烧起来发发汗,体温就会降下去,难受也忍着吧。我替你多扇扇。”说罢,她眼睛朝窗墉看,可脑子里,男人精壮的肩头还有深陷的锁骨总是挥之不去。素来冷白色调的肌肤因为高热的缘故染上了一层绯红,又热又烫,湿腻腻的。
“我要擦身。”男人过了一会儿,又开始提要求。
宋沅垮下肩膀,就知道他很难缠。
只是,生病的严怀州并非平日里的他,不是那种压迫人的难缠,而是让人心软的难缠。等宋沅耐不住他磨,将他扶进浴间,又坐回床边替他整理被子的时候,才觉得憋屈。
干嘛要替他做事。
男人好不容易落到自己手里,不报复回来就算了,反倒让他牵着鼻子走。
她停下整理床褥的动作,坐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等候。
等严怀州下.面围着一层薄布,上身□□地走进来,便见宋沅双手交叠搭于床边,脑袋趴在上面睡熟了。
女子身旁落下几声叹息,随后被揽入温暖的怀抱,又被轻柔地放在了床上。满是男人气味和淡淡血腥味,膏药味交织的被子并未让女子感到任何不适,反倒是那双要撤回的大手,让她忍不住用脸去蹭。
严怀州轻倚矮榻凭几,瞧着床上睡得正甜的宋沅,随手扯过一旁的薄毯,也睡了过去。
宋沅睁眼醒来时,发现床顶仍是自己熟悉的镂雕牡丹大目方顶,准备阖眼再躺一会儿时才发觉没对劲。
严怀州呢?
她急急披了件衣裳起来,趿鞋将窗墉打开,看见严怀州坐在曲廊下的鹅脖椅上,手肘轻搭蜿蜒栏杆,和几个丫鬟太监聊得正欢。
男人今早的气色似乎好了些,神智也清醒了些,看着那抹矜傲的神色重新回到他脸上,宋沅竟觉得还好。不然,昨日那样的他更是让人难招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