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沅不明白。严将军多好呀,不仅给自己买了糖人,还说三姨虽然做了长辈,在他面前却和小孩子差不多,也应该有小兔子的。
严怀州敛下有些暗淡的眸子,只道:“在南境时,父亲对我素日里颇为严厉。他倒是很喜欢你。”
“吃醋了?”宋沅仰着脖子,见受伤的男人望着窗外,故意气他。
“醋?”严怀州回头看她,“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可醋的。”
“……”
到了下午,宋沅有些烦躁地看着殿里的一切。
严怀州不仅霸占了她的摇摇椅,还让人拿了她的零食,话本子来打发时间,又颇为熟稔地对宫人使唤道:“沏壶茶来,就要你们公主喜欢的云雾茶,别煎太久。”
宋沅使了眼色,让人都下去。有恃无恐的男人有一搭没一搭翻着话本,不时还欲和她点评几句,只是见她神色不豫,不再说话。
“齐詹什么时候来?”
宋沅出殿,问锦葵。昨夜情形不便,收留了他一晚上,这都白日了,也不见他的属下来接。
锦葵道:“奴婢按公主的吩咐递了信儿出去。也不知将军府那里是不是有事耽搁了。”
宋沅轻蹙眉心,有些心累。将军府最大的事不是在她宫里吗,他底下的人也太不上心了。
她去了别处的厢房,和衣小憩。
起来后,已是申时。宋沅打了个哈欠,正巧肚子有些饿,唤人进来问:“膳房小火煨的鸡汤好了吗?给将军端过去吧。顺便给我端些茶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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