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儿,沅儿。”男人湿.热的舌尖就近光顾每一处雪白凝酥,喑哑低唤的语气让人浮想联翩。
宫人突然推门而进,打翻药盘,旋即慌张道歉退至门外,还阻止其他伺候的人进来。
男人轻拧眉心,不满地停下。
宋沅红唇湿润,沾着不明的晶莹。她不住地喘息,窝在强势的怀抱中,手软身子软,想撑手起来都做不到。
“都怪你。”这下如何说得清。
男人眯眼,欲念深重。
她是他的妻,何故还需说清。
转眼已至金秋。
宫里宫外都在为长公主的婚事忙活,为了赶上婚期,已忙了两个月。匆忙是匆忙,但好在严怀州对亲事的各处细节都盯得紧,又足足加派了一倍的人手,因此不算准备得粗糙。
男人等不及想早点将她娶回府,免得横生变故。宋沅却对这些事情无甚感觉,得过且过。
这日,景贵妃带着宋弘新来凤鸢宫看望宋沅。
两人在殿中说了好些私密的话。
景贵妃眼睛放在不远处玩耍的大皇子身上,对宋沅道:“严将军看着是个沉稳的,结果在娶亲方面居然比一般男子都急。那日司天监挑了好些黄道吉日,他都不满意,甚至拉了玄诚天师来宫里亲自算,我看啊,他是个心里有你的。”
宋沅面上一红,紧顾着手上的刺绣,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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