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2 / 5)
阮蓁安慰的话还未出口,云婶却已自己调整好了,“刚开始那几年,哎呦,村里天天都有媳妇哭,苦自己出征的丈夫或儿子,哭自己没有维持生计的办法,还是后来你金婶子想了个办法,让咱们村子种起了花,情况这才慢慢好转。”
“是的呀,”郭氏端着一盘肉插嘴,“原本没人听她哩,想着现在这时候,吃都吃不饱,哪有人来买花?没想到后来买花的人还真不少,金大姐又帮咱们联系了专门收花的人,嚯!那一口气能收那么多花哩!咱们现在靠自己,也能挣个温饱!”
“别的不敢说,咱华溪村的花,确实远近闻名。”云婶笑呵呵道,“过几天有一场花市,到时候你若想去看看,可以跟我家姑娘一起去。”
“可以吗?”阮蓁眼睛一亮。
她这几日一直在这小院子里,既无别处可去,也无别人来与她聊聊天,每次卫渊要上山打猎,院中就静得不行。
闷了这么多天,阮蓁真是无聊透顶。
云婶笑着点了点头。
虽然送来的东西样数很多,可每一样都之后一点,根本禁不住这么多人分食,众人吃过烤肉后,略微坐了坐,便告辞离去了。
各家带走各家的桌凳碗筷,卫渊只打扫了一下场地,倒也并未太麻烦。
就在他收拾得差不多时,余光瞥见不远处倚树而坐的黑影。
他皱了皱眉,抬步走了过去。
那人果不其然,正是江堰。
受了伤的江堰。
他斜靠在一颗老树下,满脸苍白捂着腹部,地上满是暗红色的血迹。
卫渊神色一凛,忙疾步上前,伸手探其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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