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似乎说了许久,见对面的人还在流泪,不由得抬高了声音,“我难不成还会害你吗?你这孩子怎么就是不听劝!”
啜泣声更小了,但隐忍的哭声还是时不时漏出来。
阮蓁拉住卫渊,压低了声音,“是金婶的声音。”
卫渊抬眼望向前方,“对面的女子,似乎是方才那位名叫常萱的姑娘。”
两人站在原地,一时有些进退两难。
不远处的金氏还在苦口婆心地劝说,“你看那崔家,在镇上开了那么大个布行,他家又只有崔韶一个儿子,你嫁过去可就净享福啊!”
常萱低着头,丝毫不为所动,只低低啜泣着。
金氏放软了声音,“萱儿啊,你听娘的劝,别任性了。”
常萱不说话,只是流着眼泪不停摇头。
金氏停顿良久,声音沉了下来,“你是不是还在想着那个谢家儿郎?我今天跟你明明白白说清楚了,我是不可能收下他的三书六礼的,你趁早**这条心。”
常萱抬起头,泪盈于睫,“谢……他来过了?”
金氏绷着脸,狠狠啐了一口,“他几日前是找过我,嘁,就拿出那么点钱,就想将我家女儿娶走?哪有这么好的事!”
常萱哽咽了一声,口中喃喃道,“他……他竟然来了……”
金氏道:“我与他实话实说了,他能拿出的那点财礼,便是再翻几番,也远比不上崔家拔下的一根**值钱。我凭什么要把女儿嫁过去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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