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大娘子,方才三娘子来找,我们娘子便将我们打发出来,说要与三娘子清净聊聊。”
陆呦鸣挑眉,陆凡锦?陆窈淑极厌这个三姐,怎么会单独与她聊话?
“她们俩人要说什么?”
“这,奴不知,三娘子只说有要事,窈淑娘子便吩咐我们出来了。”
“那个叫阿禾的侍女,还在屋里侍候吗?”
回话的丫鬟仔细思索了一番才忆起:
“娘子心地善良,虽然器重阿禾姐姐,但是甚少喊她过来服侍,只说怜惜她身子骨柔弱,常叫她在屋里休息。今日清早,阿禾姐姐就嚷嚷自己不大爽利,娘子便允了她回房,到现在还闷在房间里没出来过,连午饭都没胃口。娘子那边除了三娘子,再没有一位下人了。”
她又努了努嘴:
“大娘子瞧,三娘子自己的婢女都被一块赶了出来。”
果有一个神色怯懦,衣着首饰极为朴素的小丫头紧张地冲陆呦鸣挤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陆凡锦作为家中平平无奇的庶女之一,素来手头抠门得紧。日常从不舍得打赏下人,哪怕做了她的贴身侍女,也难得一分风光,故而稍微有点门路的丫鬟早就自寻了去处,唯有这等无甚背景的老实疙瘩被管家随意支派去伺候这般小气又挑剔的主子。
“你们几个继续在这吧,把院门给守好了。”
陆呦鸣将西岐留在此处,自行拎着食盒往陆窈淑的闺房走去。
在场无一人阻拦,别说西岐尚在虎视眈眈地盯着她们,便是联想起大娘子素日里的手段,几个小小婢女又如何敢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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