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男子,如此不庄重的挑逗着自己的妻主,眼睛里的暧昧满得要溢出来了,“不知羞。”
听了你这挠痒痒似的斥责,他T内的那把野草肆无忌惮地蚕食着他的理智,全身泛起烦躁的痒意,只有你可解。
“那我们来做些更不知羞的事。”
他不由分说地把你抱到榻上,鼻尖在你的脖颈处像条狩猎的蛇一般缓慢游移,牙齿咬开你的衣领,露出一副漂亮的锁骨。
他几乎要把自己全部压在你身上,舌头忘我地贴在你的瓷肌上,你可以感受到他炙热的身T僵y着,即将爆发出巨大的力量。
“阿姐,我乏了,今日先休息吧。”你伸出胳膊抵在他x前,偏过头不去看他。
秦扶能感受到你的抗拒,他的心沉了下去,拢好你的衣服之后,翻身下去,“那便睡吧,不闹你。”
阿姐何时如此好说话了?你奇道,偏头看他,发觉他发丝凌乱,嘴唇红肿,眼底似有泪光,神情无限落寞,就像你父亲得知你母亲又新纳了几个小侍那般脆弱。
是了,作为男子,他那么主动求欢之后被拒,着实伤人。
“别哭啊,我只是还没有准备好。”你解释道。
“我知道,是我强要嫁给你的,是我不好。”
长这么大,你处处受阿姐照抚,在你心里他是一个很坚强的人,而现在他却因为你哭得梨花带雨,你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但是你束手无策,在哄男子开心这一方面,你成功的范例只有楚略,他只需要一个弹弓就能哄好,但是阿姐可不一样,“阿姐,你要如何才不哭啊。”
秦扶知你是心软了,此时他要做什么你都答应,但是他却不想,这样显得太刻意,一下子便能被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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