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看我没有报复她,之后胆子又大了起来,冬天的时候班里组织打雪仗,郑晗把自己裹得像个小粽子,只露出一张可Ai又可恶的脸,鼻头红红地指挥着她的小跟班们专攻我一人。
我几乎成了一个雪人,郑晗指着我笑得很开怀,露出两个小虎牙,她原来还有虎牙吗?
那天回去之后我就发了高烧,后来转成肺炎,在医院住了一个礼拜。
郑晗紧张兮兮地坐在床前,焦虑地扣手,我说:“放心我不会告发你的。”
“为什么?”她不解地反问。
“因为我要是告诉林阿姨,你肯定会被教训,但是我不想你被骂。”
郑晗觉得我烧糊涂了,m0了m0我的头,古怪地看着我。
“为什么?”在她十岁的认知里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夺走他父母的关Ai,有这样的好机会,为什么不告状呢?
我用那个cHa着留置针有些发肿的手拉住了郑晗说:“因为我们是朋友,朋友就要讲义气。”
后来郑晗真的收敛了不少,再没有明目张胆地欺负我,但开始抄我的作业,小嘴巴巴地说:“朋友就要讲义气,借我抄一抄。”
这个傻蛋,谁要和你做朋友。
郑晗的成绩一直不好,郑叔叔给她请了家教,我和朋友们约着出去玩的时候,她眼巴巴地看着,但我若是去邀请她,她又要cHa着手面露嘲讽地说:“谁要和你一起玩。”
她一直这么奇怪又拧巴,我见怪不怪。
上到六年级,有不少nV孩子开始发育,我也不例外,对于自己的改变即新奇又害怕,走路的时候不自觉含x驼背,这个时候郑晗总要狠狠地拍我的后背,“挺直背,我可不想和刘罗锅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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