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点便要下榻应是,但听得他好似在试探而不是真的喊她,于是僵着不动。
片刻后他散着长发,幽魂似的钻出床帷,伸出两截胳臂,把她一点点地搬到床上。
但平躺着又有些不满足,便紧搂着她,在她身上嗅来嗅去,良久才睡着。
虽是夜晚,姚姜却心明眼亮,这个昏君难道是有些怪癖,喜欢搂着人睡?但后g0ng那么些美人他怎么一个都不搂?
多想也无益,姚姜g脆躺平任搬,总归是皇帝的意愿。
可楚钦却觉得每日等她睡着,再把她搬上来有些累,早起时扣着她的腕子,凝着黑眸看她,长睫扑闪,“每晚爬上寡人的床来,你倒是睡得香。”
“寡人的床可还舒服?”他问。
姚姜低头回:“陛下的床极为舒适。”
“你是想回自己的床上睡?还是在寡人的床上睡?”
这是说她能不用守夜了?姚姜心下喜悦,“奴婢低贱,自然是应该回奴婢的床上睡。”
“哼,那寡人可不能如了你的意。”
“日后,你就在寡人的榻上睡。”他得意地说,好似办成了件大事。
说来也怪,她竟然安然在楚钦的身边睡了六年多,直到现在。
而且后g0ng美人不但不妒忌,反而很是感激,时不时就要给她送点补品过来,生怕她被楚钦折磨的身T虚弱,没法替她们挡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