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除了这些,还知道些什么?”她问。
关煜宁不由得想起贺梦笙,这几日他总去天乐班,听见贺梦笙嗓子有一丝不对劲,便总想着是不是昨晚程映棠去找了他,晚上折腾太过,连嗓子都叫哑了。
“我去听戏了。”
“关大夫也喜欢听戏?最喜欢哪一出?”
“喜欢天乐班贺老板的拿手好戏,《王宝钏》”
说这话时,关煜宁侧头看程映棠,格外不悦。
程映棠笑着搂住他的胳膊,“提他做什么?”
“你晚上不去会佳人,却来见我,怕你包的粉头要吃醋。”虽是阴阳怪气的出腔,但他还是舍不得推开程映棠的亲近,僵坐着听她调笑。
“他吃不吃醋我不知道,关大夫听着倒像是吃醋了。”
“程堂主的醋我可吃不着。”
但程映棠惯会哄人,她贴在关煜宁的耳边,轻声说:“吃得着,那档子事上,我可就伺候过你。”
热气像是喷在关煜宁的腰眼上,又麻又烫,他分外不争气地塌下腰来,接着程映棠又说:“你那儿不想和我叙叙旧?”
关煜宁低声骂一句,“我就知道,你是个色胚。”羞恼之余,他又急切地吻上程映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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