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忽然转过脸来看我,“因为我很爱她。”
爱,又是因为爱,我认为爱是一种格外可怕的东西,让人疯癫丑陋,不受控制。
“爱又不能当饭吃!”
“能的,阿宁在我身边的时候,我都不觉得饿。”
我放弃说服他,他是我见过最愚蠢的人,“我可以让你离开这里,给你一笔钱,再买一套房子,去很远的城市生活。”
说完这番话,我好像拥抱到了十四岁的自己,安慰她说:“琪琪别怕,长大的你救下了他,他还好好活着。”
“是她让你来的吗?”温嘉眼睛突然亮起,又垂下眼帘,问我。
“谁?”
“阿宁。”
“你知道我……”被他拆穿,我有些窘迫。
“我曾经见过你,你和她长得很像。”一样的身量,一样薄的嘴唇。
“不是她。”我否认说,“她现在定居在国外,我已经很久没见她了。”因为要躲离婚后日益疯魔的爸爸。
“如果你想走,我今晚就和老板说,然后带你离开。”
温嘉的眼神又黯淡下去,他摇摇头,“谢谢你,我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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