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许兰亭依旧面无表情地盯着那道薄薄的门板。
回到卧室,苏晚的声音从被子里传了出来,瓮声瓮气的,带着浓浓困意,“谁啊……”
“一个智障。”裴献言简意赅总结道。
他们住的街区不怎么太平,偶尔也会有醉汉找上门来闹事。苏晚没在意,她困得睁不开眼睛,嘴上断断续续地埋怨他身上冷,身T却很诚实地靠在他x膛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下午,苏晚被打发去楼下买盐,拉开门时居然看到了许兰亭。他身影笔直,静静站在门口,脸sE苍白到接近透明,一瞬间让苏晚以为自己撞鬼了。
片刻,她终于想起来早上裴献说门外有个智障。
原来你是智障!
“你找我?抱歉抱歉,我睡着了。”苏晚m0了m0鼻子,强忍住笑意。
“没事,也没等很久。”许兰亭若无其事地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脚踝,又有些委屈似的提起,“裴献不让我进去,我怕吵醒你。”
……做得好。
沉默片刻后,苏晚率先开口,“你有事?”
她急着下楼买盐,否则裴献不做饭。
“我……有东西要还你。”许兰亭难得这么紧张。
首饰盒里是那天她扔掉的吊坠项链。
难为他找人修复得几乎完美如初。纤细的链条看不出断裂痕迹,吊坠雕琢的图案是一枚星星,棱角分明,中心镶嵌着钻石——这钻石是新添上的,尺寸大得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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