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自己用过吧。”这句是肯定句。
此刻苏清才终于缓过来，麻木的舌头有些打结，连语速都b平时慢了不少。字斟句酌，像是刚刚学会说话的稚童，“是。”
“给你、用的。我、都试过。”
像是藏了许久的秘密终于得见天日一般，苏清眼角弯弯，笑了起来。
那些痛苦而漫长的刑罚，从来都是他先受过，再加给苏晚。所以这世上不止她一个人在受折磨。他Ai苏晚，远b苏晚Ai他更早，更多。
震惊、不敢置信、动容……这些表情苏晚脸上一个都没有。她只是稍稍有些吃惊，随即便恢复了以往的平静，甚至有些轻蔑，“你告诉我这些，是觉得我应该为此感动吗？”
“不。”苏清毫不意外她的反应，“你只是抓住了。我的、软肋。”
同时也明白了，苏清并非滴水不漏。
苏晚轻笑一声，握住了他的X器。
电击枪与ROuBanG相互摩擦慰藉，也许下一刻，那根纤细的手指就会扣下开关，把电流调整到最大值。他会T会到濒Si的强烈点击，也许还会坏掉。然而在危险的边缘，苏清竟然感受到了久违的心跳加速。
“我敢肯定，有一件你没有亲自试过。”她慢悠悠地箍住ROuBanG，上下撸动。停顿在冠状G0u处时，用指甲刮了几下。
苏清抿唇闷哼一声，喘息越发急促动听。
唯独这一件，他没办法替她试。但他一直看在眼里，想来za这种事，顶多致人昏迷，Si不了人。即便人数多一些，过程激烈些……也不过是皮r0U苦罢了。
“你可真是个人渣啊……你真的明白Ai为何物吗？”苏晚握住他，捏了捏，神sE有些失落，“你不明白。”
他小心谨慎，胜券在握时才愿意露出底牌。像是经验老道的猎人一般，设下圈套也好，威b利诱也好，总是要将她长出来的羽翼折断，圈养在身边。
就连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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