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确实是这么打算的。”韩朔摊了摊手，语气轻松，“黑市有一种药，只需要很小的剂量就能引起急X心梗，症状和猝Si没有任何……”
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
“没有任何区别。”韩朔双手举过头顶，挑衅似的笑眯眯把剩下的话说完，“来玩个游戏如何？我提问，你作答。如果你答对了，我就喝下它。如果你答错了……”
“我没有耐心陪你玩这种游戏。”韩望冷着脸，语速快得有点焦躁，“有遗言就说。”
韩朔叹了口气，语气莫名有些温柔，“就当这是我的遗愿，好吗？”
韩望不为所动，食指按住扳机慢慢往下压，“好的，我听见了。”
消音器作用下，枪响变得低沉怪异。
叮叮当当的碎裂声掉落一地，室内的灯光陡然一暗，细小晶莹的水晶碎片如瀑般坠落，幽幽反S着微光。从某个角度来看，像是一场盛大而华丽的水晶雨。
韩望的眉毛一下子拧了起来。
他脸sE难看地把枪放下——灯光熄灭的下一秒，纵横交错的红外线在室内亮了起来。以窗口、二楼走廊、门缝为出发点，密密麻麻聚焦于韩望一人身上。
刚才打中吊灯的那一枪不过是个警告，毫无疑问，埋伏于暗处的狙击手可以轻易把他打成筛子。
韩朔用手指敲了敲桌面，语气无奈而温和，像是看到了不懂事的孩子，“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吧？”
“其实问题很简单……你我相b，谁更Ai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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