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扯了扯领口,“真T贴啊,叶少将。你对所有人都这么好吗?”
叶霈:“只是举手之劳。”
印象里他们接触并不多,肢T接触更是寥寥无几,苏晚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叶霈的温柔风度是出自教养,却毫无缘由地想到,叶霈这样的人一定伤过很多姑娘的心。
叶霈在前面走,苏晚跟在他身后。
坚y的军靴砸在地板上,留下清脆的脚步声。苏晚在后面打量他的长腿,暗自感慨这身军装的设计师真是天才,谁穿上都显得肩宽腰细腿长。
一边走,叶霈一边说。声音砸到地上,似乎都有铿锵的回声,“这和我们约好的不一样,你还没有处理掉韩望。”
苏晚预料到他会提这个,半开玩笑似的讨价还价,“都是老熟人了,就不能打个折?”
来到一道密码门前,叶霈停下脚步。
“我等你的消息。”
潜台词是没得商量。
他没有摘手套,修长的手指飞快在面板上按下一串数字。叶霈没有遮掩的意思,毕竟苏晚也知道密码。
输入六位密码后,门应声而开。
眼前是一座病房。白炽灯光亮如白昼,空气中带着消毒水也压不下去的淡淡血腥味。法院派出的监督员已经到场,叶霈和苏晚默契地停下了之前的话题——他们早就串过口供,把苏清带到这里的借口是保外就医,秘密审讯这种事是见不得光的。
计划中最稳妥的灭口时机在返程的路上。只要策划一场天衣无缝的意外,一条人命就会像雨滴落入大海一般,消失得悄无声息。
苏晚一眼就认出了苏清。
他被束缚带和皮扣固定在一台休眠舱里,白sE的高领囚服遮挡住身T上纵横交错的疤痕,黑sE长发蜿蜒散落,竟然有几分安静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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