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她。
田子航看着她眉眼里头一闪而过的郁色，想开口说她几句，可想了想，他还是把滚到嘴边的话换掉，“你放心，只要你尽力了，肯定能学好的。而且，”他的话停了下，定定的看了陈墨言几眼，慢条斯理的开口道，“正如你刚才说的那样，今天的人，谁知道明天的事儿？只要你尽力了，至于好不好的，结果看天意。”
“其实，你要是真的不想可以拒绝我的。”
陈墨言想了想，看着他开口道，“我和您学。”
不等田子航开口，陈墨言又加上一条，“不过，我会尽量，但我会以学校为主的。”
“这是自然，我不会让你做本末倒置的事情。”
看到陈墨言答应跟着他学东西。
田子航很是开心。
“我不会收你为徒，最起码暂时不会，至于以后，得看你自己的机缘。”
对于这一点陈墨言也没有什么异议。
她因为之前看过田子航的一些介绍，所以知道他的原则：
从不收徒！
倒不是说不收徒，他在外头放过眼，看不顺眼的，没缘份的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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