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心里头的想法，两个警察直接朝外走，“行了，你们两个，都跟着我走吧。”
派出所。
陈墨言一脸的平静。
和她身边满脸愤怒，忽而又对着陈墨言指责，厉声喝斥的赵腾妈妈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不远处有一个警察走过来，一巴掌拍到桌子上。
“行了，别骂了，你看看你什么样，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有什么好骂的？”
然后又看向陈墨言，“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谁先说——”
“我，我先说。”
陈墨言看着一脸急迫，好像不让她先说就是警察局和她陈墨言串通一气似的，忍不住摇摇头。
“行，那你就先说吧。”身子后退了好几步，陈墨言并没有把这事儿放在眼里，谁说谁后说的，这事儿基本上也就这样，赵腾妈妈先说就能说出朵花来吗？
果然，赵腾妈妈吭吭吃吃几句话说完。
人家警察局的人自然会追着问。
这一问，她脸色胀红的说不出话来，最后索性一梗脖子，“我就是去买衣服的，可是她们服务态度不好，骂我。特别是她，”赵腾妈妈一指陈墨言，眉眼里头全是愤怒，“这一个，瞧着长的挺好看的，像模像样的，她的态度最恶劣，竟然还把我给推到了地下，要不是我躲的快，估计都被她踹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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