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再也讨不了什么好。
孙成宝气呼呼的拂袖离去。
陈墨言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了两声,转身回了病房。
“爸,晚上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瞧着陈墨言笑嘻嘻的样子,田子航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你啊,和他多说什么,他那种人啊,油盐不进的,以后你别再接近他,知道吗?谁知道他那疯子会做出点什么事情来。”提到孙成宝,除了失去理智的暴怒以及恨之余,田子航心里头还有几分忌惮:
这人的心机怎么能有那么的深呢。
当初他是用什么样的心情给自己留下那样一封信?
他甚至还在信里头若无其事的祝自己早得贵子!
现在想想,这样的人,真可怕!
二十多年啊。
宁愿不要前程,抛开自己之前所有的过往。
然后,还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生活着!
灯下黑?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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