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薄轩觉得自己得做最寻常最寻常的安排。
不然,他肯定得挨批。
“行,那就按你说的办。”
第二天,顾薄轩请了半天的假,把事情都交给政委,自己带着陈墨言和四小只还有田老爷子在附近转了大半天,中午是在外头吃的饭,几个孩子在顾薄轩的纵容下,几乎是玩疯了,回到招待所个个都是肚子溜圆,吃的,灰头土脸的,玩的,疯跑,能有好才怪。
其间三宝还摔了一回。
把额头磕了个大包。
都乌青了。
疼的陈墨言啊,眼泪都要掉下来。
倒是顾薄轩,只是看了一眼便把三宝从陈墨言怀里头抽了出来,往地下一放,“好儿子,这点疼算什么啊,你爸我当初可是好多的伤都流血了还不怕疼呢,咱们三宝是勇敢的男子汉,不怕苦不怕累不怕疼,对不对?”
“对,不怕。”
三宝咧着嘴角,眼圈里头含着泪花儿呢,但却还是重重的点点头。
应该是为了表达决心。
小家伙还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爸,妈,爷爷,真的不疼,我不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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