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陈爸爸,越说声音越大。
最后,索性哭天抹地的喊起来,“我这个女儿呀,我真是白生了啊,把我这个妈妈当仇人啊。”
吧啦吧啦的。
陈墨言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她表演,一动不动。
直到她嗓子喊的都哑起来。
她才呵的一声笑,“爸,你是信她,还是信我?”
陈爸爸刚才一直站在那里没动。
他的脸上本来是堆满了笑的,可是随着陈墨言那一句话。
整个人都懵了一下。
然后就是陈妈妈竹筒倒豆子似的一顿哭。
看着眼前这一切,他觉得自己的耳朵应该是幻听了吧?
他刚才听到言言说什么了?
什么饭菜里头下泻药?
然后,陈爸爸在陈妈妈扯着嗓子嗷嗷叫的泼妇状态中回过神,想起了自己昨天让她去送饭菜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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