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子航明显进入一个自己的思绪当中。
眼神茫然而空洞。
嘴里头嘟囔的全都是自责,是他的错。
虽然他没有说出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儿,陈墨言却能猜到几分。
不管是因为什么,田婶儿,也就是田子航的妻子生孩子那会儿田子航不在,然后出了什么事儿。
导至田子航这么多年的内疚自责悔恨。
她不知道当初那件事情里头田子航的责任占多少。
可这么多年来的自责。
还有满中国的跑,到处去找人,去寻人。
大海捞针。
这么把自己画地为牢的困在里头一住十几年。
想来,他也不好过吧?
陈墨言看着这个样子的田子航,突然想起了一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