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她爸心里头再多说。
便又和他说一些轻松的事情,甚至还说了周冬扬被家里头的人逼着相亲的事儿。
说到他被那个女孩子吓的跑到她们家来喊救命。
田子航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个孩子其实挺好的,就是性子还得磨……爸当初本想着……可是你却是个死心眼的,一心一意的想着那个姓顾的……不过现在好了,爸也懒得管你了,都说这当女儿的可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你这小棉袄呀,以后有了妈了,我可就撒手不管喽。”
“子佳啊,你听到没有,赶紧醒过来啊。”
“不然的话我可要胡乱把这丫头给嫁出去了啊。”
陈墨言抿了抿唇,没出声。
和着田子航坐了大半下午,眼看着就要到五点,她正想问田子航吃什么,她是回家去煮还是去外头买点回来时,病房门外响起几声争执,其中一个男人愤怒的声音响起来,“你们拦着我做什么,我告诉你们,我是来看望我太太的,我是病人家属,你们再这样我就要去告你们,我……”
“是孙成宝?”
“嗯,他前些天找过来的,在这边闹腾好几天了,我不让他进。”
田子航的眉眼里头带着戾气。
提到孙成宝这个名字时,再也没有了头一回提时眼底满满的眉飞色舞,兴致高高。
那一刻的田子航,把这个当成平生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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