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齐阿姨从外头拿进来的。
一边走一边奇怪,“言言,这送请柬的人也奇怪呀,我问他姓什么,也不说,我问他到底是什么事情也不说,只说让你亲自看这请柬就知道了,你说这奇不奇怪呀。”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齐阿姨你拿过来,我看看不就知道了?”
陈墨言让几个宝自己写作业。
她则接过请柬,拆开。
大红烫金请柬,黑字红底。
刺眼的大红喜字。
落款只有两个姓——陈,刘。
齐阿姨也站在一旁呢,瞧着这请柬不禁笑了起来,“这请柬是谁写的呀,怎么这么简单,连新娘新朗的名字都不写全。”就写个姓,这全国姓陈姓刘的那么多,谁知道你是哪一个啊。
陈墨言却是轻轻一笑,“我知道是谁,齐阿姨,送请柬的人走了吗?”
“走了的。”
“放下这东西就走了。”
陈墨言摇摇头,在齐阿姨的疑惑中把请柬放到了一旁。
这事儿,她不会过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