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就是，如果你要坚持留在国内，那么，不如先暂时离开帝都……”
“不可能。”
杨文想也不想的扬眉，下一刻，看着厉老头儿子的眼神里头充满了讥讽，不屑。
“怎么着，九十九步都走了，最后这一步，要把我给甩开？”
老厉头儿子的眉头拧了下。
不过，似是想到了什么，下一刻他就呵的一声笑了起来。
“也行，随你。”
“只是百密而一疏，你如果坚持留在这里，说不定哪里就会有漏……”
“到时侯你要是遇到麻烦或是意外，可别怪我就行。”
顿了下，厉老头儿子垂眸，语气似是自嘲又似是讥讽，“你也知道，像咱们这样的人，都是身不由已的……”
他这话一出口。
杨文也忍不住面色一变。
她看着厉老头儿子嘴唇蠕动了两下，最终只是淡淡的抿了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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