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多少有那么两分的用处。
“姑姑？”
陈墨言看着她，声音轻缓，“你要是不想说的话咱们就等等……”
只要不是病危不是没命。
在陈墨言看来，反正事情都出了，不急在这一刻！
“不用，我没事了。”
田素闭了下眼，再睁开，她脸上总算是看着平静了不少。
当然，不管是她自己还是陈墨言都清楚。
这份平静只是表面上的。
“刚才有人打电话，说你姑父被带走了……”
带走？
陈墨言一时间还真有点没理解出这带走两字的意思！
“对，带走，就是……双规！”
她看着自家侄女诧异的神色，田素不想，更不忍说出这两个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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