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愤而指责道:“我平日都是怎么教你的,你竟要陷你兄长于不义?”
蔚瑧一面磕头一面哭道:“对不起,母亲……对不起,大哥……爷爷……”
蔚琰动了动唇,他看了眼一声不吭无动于衷的蔚瑄,最终并未作声。
“父亲,瑧儿他应该也不是有心的。”蔚仲见蔚绾一直不发话,出声帮道,“还请您宽恕他一回吧。”
蔚绾问蔚琰道:“怀王可有说要如何赔罪?”
蔚琰答道:“回爷爷,怀王未曾提及,只是将书退了回来,之后我曾补抄一本再送过去,可王府管家说王爷闭门谢客。”
平心而论,蔚然其实并不十分相信以蔚瑧怯懦的性格会做出此等事来,再者家中什么书没有?什么书不能看?偏偏是他抄录的,还是怀王要的那本,何等恰巧还弄脏了?
良久,蔚绾叹了口气:“罢了,你们做大人的也要多加管教,如此性格将来如何成事?这种事不能再有第二回,否则我决不轻饶。”
“是,父亲。”蔚儆此时方道。
“谢爷爷。”蔚瑧连忙叩头谢恩。
蔚绾挥手:“散了吧。”
蔚儆一家陆陆续续离开,蔚然见蔚仲和蔚夫人未走,自己也不好擅自离去。
蔚仲提道:“父亲不必生气,蔚瑧还小不懂这些,琰儿虽为长子处事也未能尽善,依儿之见,明日还是让蔚然和蔚琰同去,之后再去书院也不迟。”
蔚绾深深看了眼蔚然,最终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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