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子摇头,他将袖箭还给蔚然:“他送你的,你就收好吧。”
蔚然察觉师父似乎有难言之隐也不便继续追问,只是内心疑影并未因此消散。
阮先生的身份真的只是一名大夫吗?细细想来,先生的来历的确有许多值得揣测的地方譬如虽是大夫却还会造袖箭,师父从来对自己询问阮琼的事讳莫如深,以及身份尊贵的怀王也对先生礼敬有加。蔚然忽然还想起那日山海阁他与阮霄同处,不料阮琼随后便来到,而阮霄曾提及自己是随一位族中长辈进京的,既是同姓,莫非阮霄口中的“长辈”是指阮琼?那阮先生进京岂非也是受古家之邀?
蔚然略过异样的心绪继续观察着袖箭,转而问道:“师父,阮先生是何时来找您的?”
“五月廿五。”
蔚然细算之下想起那不正是自己和蔚琰去山海阁那日?
怀揣着些许紧张,他接着展开那封信细细读来——
“……前上一书,谅已入鉴,闻高中探花,至信聊贺……如逢难处毋忧……酷暑无常,望自珍重……”
“师父,您知道阮先生现在何处吗?”蔚然攥着那封书信,阅信前他原本也不似那么迫切,可是当他读完书信后,想要见到阮琼的心突然变得十分强烈,只是苦于不知上何处寻人,眼下跟只无头苍蝇似的。
南阳子问道:“发生了何事?”
蔚然听他这么问后高涨的情绪突然又平复下来,说来也是,师父如何知道这些?纵然问师父也是无济于事,倒不如回去再想办法。
听蔚然不出声,南阳子并不打算作罢而是问道:“到底出了何事?”
蔚然只好道:“先生信中良言令我感慨非常,不禁十分后悔那日山海阁匆匆离去以致错失良机,不知何日得以再见。”
“仅是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