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正开着车，手机响了，他瞄了一眼屏幕随后按下接听，耳机里顿时传来一阵嘈杂声和高分贝音乐，好半天也没人说话。
“不说话我挂了。”蔚然冷冷道。
又过了会儿，那头才响起谢懿的声音：“别别，等一下，他们组局正缺人，让我问问你来不来？”
蔚然果断道：“没空，檀阿姨生病了，做了个小手术，我得去看看她。”
谢懿转头把他的话复述给他那边的人听。
“怎么样，我说吧？他肯定不来。”
“他没空就算了，咱们再找人。”
“为什么不来？姓谢的，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你聋了？我都说了……”
蔚然：“……”
他叹了口气，挂断了电话，打灯驶下高速。
市人民医院住院部。
蔚然停好车，从地下停车场坐电梯上去，电梯中途停在四楼，进来一名医生和两名护士，护士看了看电梯按钮，见和蔚然要去的是同一层，就往电梯里边走了。
按钮在蔚然手边，他见进来的几人没按电梯就下意识问道：“你们要去哪一层？”
电梯里很安静，蔚然突然说话，两名护士还没反应过来，和蔚然并排的医生先道：“和你一样。”
蔚然没再说话，他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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