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晓也听出了我语气中的不信任,脸色又沉了下来。
我为了避免再挨揍捂上了嘴巴,示意慕容晓继续说下去。
慕容晓坐了下来,缓缓讲述起来。
原来她在男友、也就是校长的儿子出事后有些心灰意冷,对恋爱的事情没了什么奢望。
可这时候总有些男生贴上来,甚至是还会讲些恶心的笑话。
这些人和她前男友比起来显得恶俗又没有教养,而她的一个闺蜜就教了她一个对付这种男生的办法。
就是没必要和他们恶言相向,要一直吊着他们,不时还满足些他们的需求,但却始终和他们保持着一段距离,让他们觉得有机会却永远得不到。
这对于男人来说是最痛苦的。
一开始,慕容晓对此有些抗拒,觉得这样不太好。
可后来尝试了一次后发现这种做法竟然隐隐让她有种快感便一发不可收拾。
对于那种牲口似的男生便会一直吊着他们胃口但绝对不会让他们得到,折磨他们。
因此,我在网上以师傅身份和她说些那样的话她才不仅没表示反感还迎合着,就是想要让我觉得唾手可得却永远得不到。
“你们是变态吧!”我苦着脸。
他作为男生还是很能体会那种感觉,近而不得,太痛苦了。
那感觉就像是和女朋友一起去宾馆,却还非要分开睡,简直是要了人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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