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渊淡淡说道：“杀人犯法。”
乔景深尴尬的笑了笑，“是啊，杀人犯法。”
顾寒渊淡漠的看着他，“我只是想知道，一个人吃两家饭是什么样子。”
乔景深彻底愣住，眨了眨眼睛，“三爷，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顾寒渊不怒反笑，将酒杯里面倒满酒，放在了乔景深的面前，“你是北城来的，我回来不久，你就跟在我身边了吧？”
乔景深点头，“是，我跟在三爷身边，已经有六年了。”
“嗯，时间不短了。”顾寒渊说完，喝了一口酒。
乔景深那端起酒杯喝了两口，眼底闪过一抹苦涩。
顾寒渊道：“其实，你想要做什么，我从来都不会阻拦，甚至会给你一些建设性的建议，你如果找到了新的去处直接跟我说就行，没有必要背着我做这些肮脏下作的事情。”
话音落下，空气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仿佛酒杯里面的酒水流动的声音都可以听见一般。
沉默半晌，乔景深开口说道：“三爷知道了？”
顾寒渊淡淡说道：“这么明显，不难知道。”
乔景深扯了扯唇角，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三爷，算是我对不住你了，但是我没有办法。”
说完，起身便离开了包厢。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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