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血污已经被清理干净,额头燃烧着一圈纱布,脸色苍白,没有转醒的迹象。
顾寒渊淡薄的唇紧紧地抿了起来,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
眼眸中闪过深切的自责。
都怪他。
如果不是他故意晾着她,她就不会出车祸。
此刻的顾寒渊,恨不能给自己两巴掌,让自己清醒一点。
为什么要晾着她,为什么要在乎那可笑的自尊心?
爱上她之后,他的自尊早就已经消失不见。
只是想卑微的让她留下来。
三年前是这样。
三年后,依旧是这样。
“先生,您是池小鱼的朋友么?如果是她的朋友请在病房里面等,走廊不允许随便逗留的。”护士走了过来。
顾寒渊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两下,转身准备离开。
“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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