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怎么了?”
孟常敏锐地抓住了钱翡话里的关键。
“我听我姐提过那么一嘴,据说是死了。”
“死了?”孟常皱眉,“怎么死的?”
“好像是死在一次卧底行动里了。她卧底的就是文物走私集团内部,在边境那边。你别看童安是从京城调来的,小瞧人了,他在滇省那边待了好几年,破坏了很多次走私大案。”
“若非是童家听到风声,有犯罪集团的人想要报复童安,他在那边又屡次遭到杀手暗算,把他逼回京城,人家现在还在为国家守卫边防呢。”
钱翡不是个话多的人,多数时候,还有些冷。
但孟常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面对孟常,他愿意多说一些。
童安这个人,他更想多说一些,心里不是不佩服的。
虽然不在同一个部门,但大家都是这个系统的人,他知道童安这些年,过得肯定不容易。
特别是,从那样的地方回来,还失去了最爱的女人。
“他以前管的也是文物走私?”
“不是,我以前是海关的。”
被人议论的童安,坐在文侦队队长的办公室里,高杰坐在他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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