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贴近她的耳朵,压着嗓子问:“你是属狗的吗?”
“你管我属什么?你有种放开我,我他妈不咬到你断子绝孙我就不姓沈。”
路权微愣,疑惑地问:“咬手能咬到断子绝孙?”
沈漫稍作冷静,发现不行,全身上下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做到。
可说出口的话收回来略显丢人,她结巴半晌,气势瞬间弱半截,“我...我我...”
男人在她耳边低低地笑,同他气质完全不相符的笑音,清爽中透点稚气,“招式还行,可惜花架子中看不中用,实C战斗力为零。”
说话间,鼻尖浅浅蹭过柔软的耳珠,热气在颈边环绕,撩人的灼烫蔓延全身。
他粗声道:“我给你一个说实话的机会。”
她还在嘴y,“听不懂你说什么。”
“你确定?”
“确定。”
男人也不废话,宽厚的大手圈紧她的手腕,另一手滑着腰线很自然地m0到身前,粗粝滚烫的指腹在肌肤上来回滚动,奇妙的磨砂感介于暧昧与sE情之间,燎原着让rEnyU罢不能的战栗。
她承认她有些慌了,闷着鼻音,“路权!”
“给你机会,你不珍惜,我只能采取一些强制措施。”
话说的冠冕堂皇,事实上心跳有多疯狂只有他自己知道,可他却不想停下,在这个残破的小木屋里,一点一点地探索她身T的奥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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