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牛的酒店内设赌场,养好脚伤的沈漫自然抵挡不住赌一把的诱惑,路权没有反对,像个保镖一样静静跟在她身后。
两人走到赌场门口,花牛早已安排服务员送上筹码,沈漫接过沉甸甸的筹码盘,转身对路权说:“你这个朋友真不错。”
“当然。”男人浓眉一挑,“过命的交情。”
沈漫细哼,“我又没夸你,你嘚瑟什么。”
路权面无表情接过她手中的筹码,淡定地飘来一句,“我记得,你夸过我。”
“什么时候?”
“那晚。”
她呼x1一热,回忆什么面红耳赤的片段,羞恼地瞪他,提前警告:“我在赌桌上奋战时,请你离我远一点,不要把你的霉运传染给我。”
路权直gg地盯着她,没吱声。
“你听见没有?”
“没有。”
“路权!”
“走了。”
他撂下一句,人高马大地穿过她走向赌场,走了两步见她没跟上,立马停下,侧身等待。
沈漫原地深呼x1,真是服了这个幼稚的老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