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南喝完最后一口酒,站起身,淡淡地说了句:“喝完了还不去睡?”
他没走几步,秦战开口:“听说秦宝珍回来了。”
童年噩梦,秦宝珍。
这个女人,简直了。
这是他秦战的人生中,唯一一个搞不定的女人,不仅搞不定,小时候还差点被她一次次搞死。
秦时南回过头:“你想让秦宝珍给老头子看病?”
“我们姑姑不是一直觉得自己特有能耐?不如叫她来试试?”
“再说吧。”
秦时南径直走向老爷子的卧房。
推门走进去,空气中弥漫着粗喘的呼吸声。
老爷子的手臂无力地垂放在一侧,手背上突起的血管好像一条条丑陋的蚯蚓,而那张苍老泛黄的面孔,已然毫无生气。
“时……”
“时……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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