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订婚的事,贺延清心里仍然有些不痛快,然而坐下来,看到秦时南眉头紧锁的愁容,他心里一阵奇怪:“你这是怎么了?大白天就又抽烟又喝酒的?”
秦时南又猛抽了几口,抖了抖烟灰,才缓缓地开口:“女人生气了,到底该怎么哄?”
贺延清心想,这是发的什么神经病?
他挑挑眉毛,哼笑一声:“那得看你具体做了些什么,才把惹她生气了?”
秦时南睨他一眼,自然是不能告诉他那些不可描述的细节。
“不过时南,你们家的满满……不是很粘着你,很听你话吗?你到底做什么把她惹生气了?”贺延清倒是好奇了。
“没忍住,凶了她几句。”秦时南淡淡地说。
“就这样?”
贺延清愣了愣:“我说秦时南,你是不是太惯着你的女人了?只是说她几句,她还给你脸色看不成?”
骨子里,贺延清挺大男子主义的。
秦时南愁眉不展。
他的小太太何止是给他看脸色,她是根本就不要看到他的脸,索性离家出走,住学校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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