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王道觉得粟歌如今的状况都快成为自己的心病了……
没有回答,粟歌的车却是直接掉了一个头,朝着往半郊区的路上驶去。
王道胳膊支在车窗上,目光幽幽地望着外面,时不时雨丝打在玻璃上,被他用手指将那水雾给划开了花。
“没事吧?”低沉性感的声音突然在车里响起,王道手指一抖,那花儿瞬间扯出一个大口子。
收回手,王道看着那残缺的花嘴角露出一个几不可见的苦笑,却还是摇了摇头,拨了拨亚麻色的头发,“能够有什么事情啊,其实我早就感觉到了那人心里有别的心思,只是自己不愿意相信而已。”
想到这件事情,王道就觉得有些讽刺,什么时候他居然也会怀疑自己的专业水平了?
粟歌算一个,那让他看走眼的混蛋也算一个。
“有的时候,感性一旦超越理性,什么东西都不堪一击。”粟歌手指动了动,轻轻地吐出一句话来。
王道身子一怔,没有说话,他知道粟歌的意思。
“同样,如果理性超越了感性,那么所有的一切都将微不足道。”粟歌继续道。
王道听了,终于嘿嘿一笑,“得了,你这不就是告诉我人不能够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嘛。”
粟歌眸子眯了眯,车子瞬间转了一个弯。
车里再度变得安静起来,王道百无聊赖的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这才发觉原来是自己的手机没电了。
怪不得粟歌今晚说什么都要拖着林清寒过来找自己。这么一想,王道心里更是过意不去,原本是自己的患者,怎么还轮到粟歌来照顾自己了?
“喝酒吗?”将灯打开,粟歌将钥匙放在茶几上,直接朝屋里走去,“要喝的话,自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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