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最后,饶是顾唯辞也禁不住笑了起来。
看着自家宝贝儿抛下自己往屋里走,粟歌不由哼了一声,就算是冷少远那个家伙不喜欢女人,还有了男人,但是听到自家女人在他面前夸别的男人好,他心里能够舒坦去吗?
然而,看着那道窈窕的背影,粟歌摸了摸鼻子,跟着进了去。
“身体没有不舒服吧?”回到屋里,看着径直坐到沙发上的男人,顾唯辞皱了皱眉头,放下手里的衣服走了过去,话里是明显的担忧。
余光乜着朝着自己过来的女人,粟歌嘴角勾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当顾唯辞站到他身前的时候,只见那原本还风雨不动安如山端坐在沙发上低垂着眸子男人突然间站了起来。
天旋地转之间,顾唯辞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后就被粟歌压在了沙发上。
“你……”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顾唯辞刚刚说出一个字,便被男人吞进了肚子里。
待得粟歌松开怀里的女人的时候,顾唯辞的头发都散了来来,整张脸都红得快要低出血来,黑色的头发绕在雪白的脖颈上,如同那魅惑勾人的水妖。
粟歌看着自己身下这样一副惊心动魄的场面,眸子里的颜色几乎是在顾唯辞可见的情况下一点一点变得深邃。
“粟歌,粟歌……”伸手在粟歌的背上拍着,顾唯辞一边躲着那炙,热的唇,一边呼唤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企图让他清醒一些。
然而,这样本就是在唇舌之间溢出来的话,哪里能够阻挡男人的进攻,反而如同一坛上好的女儿红,酒醉之时,让人更加意乱情迷。
他与顾唯辞分开这么久,上一次做的时候还是他们和好在y省的时候,但是偏偏那个时候下午顾唯辞还得赶回去上课,哪里能够满足得了?
原本想着晚上有的是时间,接下来有的就是机会,他也就顺了自家宝贝儿的意。
可是有的事情就是这般计划赶不上变化快,还没有到晚上的时候……他便差点儿见不到自家的宝贝儿了。
之后好不容易重新相遇了,奈何他的宝贝儿一直担心他的伤口,怎么说都不让他碰,憋得太久了的粟歌就如同那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明明笼子外面就有一块肉,偏偏就又吃不到口,隔靴搔痒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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