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是外太空来的，不止傻还瞎，愚不可及。
假文瑞：“夫人海量，小的服了。”
冷清昀：“保密啊，我还有事回聊。”
厉璟琛盯着屏幕，心里莫名失落，阴鸷的脸上多了些许沧桑。
安然在他心里只不过是个不愿提及的污点罢了，从她坦言不是那个女孩的时候，从她背叛他的时候，一切早已回不去。
那个救了他却不曾留下任何东西的女孩，成了他心里的缺憾，成了伤疤。
午夜梦回，曾无数次在梦里相遇，却从未看清楚她的脸庞。
“昙花一现，终是不可留恋。”
厉璟琛径自呢喃一句，将目光移动到了电脑屏幕上。
十几分钟之后，文瑞再次进来。
他立在厉璟琛办公桌前面，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好像是在纠结要不要开口。
睨一眼厉璟琛又移开眸光，然后又睨一眼又移开，这个动作来来回回了好几遍。
厉璟琛瞥了他一眼，冷言：“你眼睛抽风？”
文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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