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瑞没有继续说下去，担忧地看着门板。
“他今天见过什么人，发生过什么？”
作为一名医生，在职业习惯的驱使下厉铭晖开口询问。
“这个我真不知道，下班以后厉总让我先走，所以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见过谁。”
“他这种情况最忌讳大喜大悲，他应该是被什么事情刺激了。”
厉铭晖抬眸看一眼门板，眉宇间忧思密布，眼神忽明忽暗。
“文瑞，你好好回想一下，他今天有没有什么反常行为？”
厉启扬话语中信心带着质疑，脸上已经是一副愁云惨淡的凄凉神情。
反常？手机！对，就是手机，厉总今天开会看了那部手机，难道……
“哦，我想起了，厉总今天会议上竟然用手机和夫人聊天，这个……算不算啊？”
文瑞越说越没有底气。
“对了，今天厉总绯闻是夫人爆料给媒体的，厉总也知道。”
没等两人做出反应，文瑞又补充一句。
厉启扬脸上浮现出一抹诧异的神色，但是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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