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想起两个月之前高则宇说过的话。
他聚会遇到安然,心里不平衡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这不,作死做到死处了,现在喜当爹了。
高则宇:“……”
我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啊,要被你眼神杀?
砰!
冷清昀毫无征兆的把桌上的杯子扔在了地上,站起身来直接走了。
高则宇:“???”
难道这几天生理期心情不好?不对啊,这也没到日子的啊,我没得罪他吧?
“呵,女人。”
高则宇一头雾水,耸了耸肩,去到办公桌前坐下。
追溯到昨晚。
安然参加完新戏开机仪式,和剧组的人一起吃了顿晚饭。因为喝了酒没法开车,所以在那家酒店订了房间住下。
原本只是拿了浴袍准备洗澡的,结果一不留神就给摔了。刚巧这几天她经纪人家里有事回去了,身边也每没个人可以求助。
最后她给前台打了电话,两个服务生把她送到了医院。看她疼的嗷嗷只叫,医生就让她里里外外都检查啊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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