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是上药还是随后的包扎,宋文燮的脸色都极为平静,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似的。
若不是他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只怕军中的大夫还真当岑王殿下是不知痛的。
一柱香后,大夫方才收了手。
“殿下,伤处已处理妥当,在愈合之前,你须按时用药,最好不要过多用力,免得伤口迸裂,不利愈合。”
宋文燮瞥了一眼手臂,淡淡道:“知道了,你且下去拿药吧。”
之后,亲卫中的一人跟着大夫去拿药来煎熬。
属下紧张,宋文燮却没拿手臂上的伤当一回事,他曾经受过伤比这严重不知多少倍,还不是照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也不见伤口不愈合。
可见天底下的大夫都是一样,最喜欢夸大病情,令得伤者心中惧怕,他们巴不得用这一招能将他一直绑在营帐里养伤。
可惜,他同样时间很紧,却是不能如他们的愿。
不过暂时还是可以歇息一阵的。
来到鸢城也有段日子了,宋文燮难得空暇,像这样悠闲的留在营帐里。
他坐到书桌前,本想给阮楹写封信的,不过转念看到自己受伤的手臂,想到只用一只手,恐怕字写的与往日有别,旁人或许不会发现,但她那般细心,定是能看出来的。
然后多半就会猜到自己是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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