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照镜子,她也知道,她的笑容与画中女子的笑是天渊之别!
而宋文燮看着她嘴角不时的抽动,满头雾水,有生起几分警惕。
这时,就听长瑛道,“你同我成亲,我来做你夫人。”
宋文燮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这样回答,他想也不想的便拒绝道:“不必!我已有夫人!而且我只心仪我夫人,对旁的女子皆没有兴趣!”
“心仪?”长瑛重复道,“心仪是什么?”
宋文燮盯视着她,突然觉得十分头疼。
这女子完全不按牌里出牌,性子又古怪,当真是难以应付。
他轻舒了口气,说道:“我告诉你,你将画还我!”
不能任由阮楹的画像流落在旁人之手,哪怕是女子也不行。
长瑛犹豫了半晌,才慢吞吞的道了声,“好。”
“心仪就是喜爱一个人。”
“喜爱她,便会时时刻刻在心里记挂着她,不能见到她的时候,心头盈满思念。”
“她若开心,我便也跟着高兴。她若伤心,我便也感同身受,心下难过之极。”
“既希望她过得好,可这份好,若不是我给予的,又会感到浓重的失落和妒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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